二零一六一月末梢,这个城市又下了一场久违的大雪。
我常常闲来爱从这个角度去拍对面的楼房,顺带着把一小部分被切割成可以纵伸着到无穷无尽去的细条儿矩形天空也囊括进来,直到对面的楼一家一家搬空离开。
从这个角度这样看过去,几个窗口就像几只空洞的深凹的眼窝就这样僵僵地看着我。
它好像在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顶楼头发花白的大爷养了一只浑身着彩的鸟儿,不知品种,总上蹿下跳地蹦哒,一个人在阳台上把鸟笼顶得稀里糊涂瞎晃荡。
倒数第二层住着的中年人和我父亲该是旧识,某年的春节他现在阳台上和我站在楼道里的父亲遥遥高声作揖拜年。
倒数第三层家里的灯是暖黄色的,家里的木地板干净得倒映光泽。
噢对,顶层最右侧的阳台顶上该有个小通道口,可以上到顶层的天台上去。
别提多有趣了。

老宅,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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